第15章 狂乱
我把主卧的门锁转了一圈。咔哒一声,把全世界都关在了外面。
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在深色的床单上铺了一条银白色的光带。
这是父亲和母亲的床。
床头柜上还搁着父亲的老花镜、半杯凉透的茶,以及他睡前总要看两眼的手机充电器。
空气里残留着一点他惯用的须后水的味道,很淡,像一道即将被抹掉的旧痕。
她坐在床沿,背对着我。
那件浅灰色的家居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,因为刚才在客厅沙发上的动作,肩带已经滑落一半。
月光正好落在她的后颈和肩胛骨之间,照出一片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,她歪过头来,目光从肩头上方落过来,眼尾弯弯的,像一只等在屋檐下的猫。
“把门锁了?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
“那你还站那么远干什么。”
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那地方是父亲每晚躺着睡觉的一侧。
我走过去,在那一侧的床沿坐下来。
床垫随着我的重量陷下去一点,她的身体也跟着往我这边倾斜了一下,像一株被风轻轻吹弯的芦苇。
她伸出手,指尖搭在我的手背上,慢慢地画着圈,画得又轻又慢,像在练习一笔很久没写过的字。
“你爸这张床,”她说,“我跟他一起睡了二十多年。今晚,我要在这张床上,被你干到忘了他姓什么。”
她这句话说得又轻又软,却像一根针,直直地扎进我心口最烫的那块肉里。
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让她抬头看我。
月光把她半张脸照得像瓷器,眼尾那一点水光在阴影中亮得惊人。
“那你到时候别叫错名字。”我说。
“怎么会叫错。”她弯起嘴角,“忘也会先忘了他,只记得你。”
她说着,自己先笑了,仿佛这话不过是一个玩笑。
但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,反而顺着我的小臂一路滑上去,隔着T恤按在我心口,感受那里面越来越急促的心跳。
她低下头,用额头抵住我的肩窝,声音闷闷的,妈是你的。
每个洞,都是你的。
我伸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,吻她,吻得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。
她“唔”了一声,却没有躲,反而张开嘴,舌尖迎上来,和我的舌头绞在一起。
那吻又深又湿,像是在交换什么不该被别人知道的东西。
她喘着气,手已经顺着我的小腹滑下去,隔着运动短裤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,指腹在轮廓上慢慢捋过。
“都这么硬了……刚才在沙发上还没吃饱?”
“刚才只是开胃菜。”
“那现在呢?”
“现在要上正餐。”
我把她按倒在夫妻床上。
她的头发散开,落在深色的床单上,像一片被月光浸透的水草。
那件家居裙的领口已经彻底敞开,一对因为涨奶而胀得饱满的乳房从布料里弹出来,在月光下微微颤动。
乳汁从乳尖渗出来,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两道亮晶晶的痕迹。
她的腰身比孕前丰润了一圈,肚皮上那道妊娠线还若隐若现,像一道独属于母亲的年轮。
她仰面躺在父亲的枕边,腿微微分开,裙摆堆在腰际,腿间那片早就像被雨泡透的花一样湿得不成样子。
我低下头,含住一边乳尖,用力吸了一口。
乳汁温温热热地涌进嘴里,带着那股熟悉的甜腥味。
她仰起头,从喉咙里漏出长长的一声“嗯”,手指插进我的发间,按着我的后脑勺,不轻不重地把她自己往我嘴里送。
“吸轻一点……别、别把念念的口粮吸光了……”她说着,自己又笑了,“留一口给她……剩下的都给你……你比你妹妹还能抢吃的……”
我用舌尖拨了一下那颗挺立的乳尖,她整个人一颤,腰不由自主地弓起来。
我顺势顺着她的胸口一路吻下去,吻过那条浅浅的妊娠线,吻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,一直吻到腿根。
她已经完全放开了,腿主动分开,把那一片湿淋淋的风景毫无保留地献出来。
两片阴唇因为产后恢复而比从前更加饱满肥厚,像两瓣被熟果撑开花朵的果实,中间那粒阴蒂探出一点头,红得像一颗要滴血的樱桃。
我用指腹轻轻拨开大阴唇,里面涌出一股透明的热液,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。
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那水痕,声音又软又媚:“你看,妈一躺到你爸的床上,就湿成这样……这张床都跟着骚起来了……”
这句话让我彻底上头。
我扶住那根涨得发疼的肉棒,抵住她的穴口,没有急着进,是让龟头贴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磨蹭,蹭得她自己主动挺起腰来够。
她终于忍不住了,声音带着一点哭腔:“你、你磨什么呀……快进来……妈的小逼等不及了……”
“等不及什么?”
“等不及被你灌满!”
我挺腰,整根没入。
那一瞬间,她一声长长的、像压制了许久的呻吟从喉底泄出来,带着颤音,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。
里面又热又软,产后几个月的穴壁像一层被温水泡透的丝绒,又绵又紧,从四面八方裹上来,把我吸得头皮发麻。
她连脚趾都蜷起来了,却还是主动抬起胯,让我们相连得更深。
“嗯……好深……儿子顶到妈的子宫口了……”她仰着头,脖颈绷成一道好看的弧线,“就是那儿……再用力一点……把妈的子宫给顶开……”
她这是在说什么话啊。
她明明是我妈。
可她却躺在我爸的床上,用最温热的身体裹着我,嘴里说着最淫荡的话,让我用力干她。
我掐住她的腰,开始狠狠地抽送。
每一下都整根抽出,再重重地顶到底,撞得她整个人跟着床垫轻轻晃荡。
床头柜上那杯凉茶跟着震出一圈圈波纹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就是这样……用力操妈……把妈的小逼操成你的形状……”她的声音完全放开了,带着哭腔,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,“你爸要是听见他老婆这样叫床,他可能都不敢回来了……”
她自己越说越兴奋,穴壁一缩一缩地绞着我,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。
我低头吻住她,把那些声浪堵在唇齿之间,身下却没停。
她缠在我腰上的腿越收越紧,脚踝交扣在一起,像一把不肯松开的锁。
“妈……我想射进你子宫里……”
“射进来……”她偏过头,眼尾泛红,目光湿漉漉地望着我,“都给妈……让妈再给你怀一个……念念一个人太孤单了……再给她添个妹妹……”
这句话直接把我送上了顶点。
我抵着她最深处,腰眼一麻,一股滚烫精液猛地喷射而出,一波一波地灌进她的子宫里。
她被烫得浑身发颤,穴壁一阵阵剧烈收缩,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地吸着、含着,不肯让一滴流走。
我们维持着相连的姿势,直到那阵脉冲彻底平息。
她松开腿,仰面躺着,胸口起伏,乳尖上还挂着一滴乳汁,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,伸手轻轻按了按,声音带着满足的餍足:“你看,妈的小肚子又被你灌满了。”
我也喘着气,伸手覆上她的手背。
掌心底下是温热柔软的肚皮,像藏着一个刚刚落定的秘密。
她没有急着起身,只是安静地躺着,任那些东西留在她身体里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慢慢侧过身,仰头看着我,把一缕汗湿的头发别到耳后,声音带着一点沙哑:“还有两个洞呢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你不是说要每个穴都灌满吗?”她弯着嘴角,目光又羞又媚,像一只偷了腥的猫,“上面的嘴和后面的嘴,可都还空着呢。”
她说着,撑着身体慢慢跪起来,膝盖沿着床单挪到我面前。
她低下头,张开嘴,把还沾着精液和爱液的肉棒含入口中。
她的舌头柔软温热,一点一点地舔去那上面残留的痕迹,将那根刚射过一轮却又开始苏醒的东西重新含硬。
她含得又深又慢,像在品尝什么珍馐。
“唔……妈就喜欢吃你的味道……”她含糊地说着,抬眼看了我一下,“腥的,烫的,都是你身上的……”
等她吐出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时,她的嘴角还牵着一缕银丝,眼神像水一样。
她转过身,趴跪在床垫上,把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,回头看我:“后面的嘴,还没被儿子碰过呢。你用那边润肤露帮我抹一点……妈怕弄疼了不好看。”
我拿起床头柜上那瓶父亲用的润肤露,挤了一些在掌心。
她的后庭在灯光下呈出浅褐色,褶皱细密,像一朵紧闭的菊蕾。
我沾着润滑露,沿着那处轻轻打圈,她微微绷紧,又自己慢慢放松下来:“嗯……慢一点……让妈习惯一下……”
等我觉得她足够柔软了,便扶着肉棒对准那处紧致的入口,一点一点地送进去。
她埋着脸,闷闷地吸了一口凉气,腰却主动向后迎了迎。
肠壁比小穴更紧、更热,像一层细密的软肉,紧紧裹住我的每一寸,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“嗯……好胀……你进来了……儿子的鸡巴插进妈屁眼里了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鼻腔的闷哼,又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媚意,“你爸要是知道他床上发生过这种事,怕是连这张床都不敢再睡了。”
我扶着她的胯,慢慢开始抽送。
后穴比前面的小穴更窄,需要格外小心,但她渐渐放松,接纳了那根填满她的肉棒。
她的呻吟变成一阵阵低哑的气音,随着我的节奏一颤一颤。
“妈,你的屁眼也夹得好紧。”
“紧不紧……都是儿子用过的……”她自己说着,也羞得把脸埋进床单里,“以后每张床,妈都让你灌一遍……啊……那里、那里好舒服……”
我加快了速度,她整个人像一条被浪推起来的鱼。
直到我又一次抵达顶点,埋在她后穴深处,精液再一次喷射出来。
她被烫得浑身一抖,整个人趴进床单里,肩膀微微抽搐着。
那阵热流好一会儿才停下来,我退出时,一股白浊顺着她微微合不拢的后穴慢慢渗出来。
她趴了一会儿,才慢慢翻过身,仰面躺在父亲的枕边,胸口起伏。
乳汁、汗水和精液的味道混在一起,弥漫在整张床上。
她仰着头,看着天花板,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:“你看,妈上面、下面、后面,都被你灌满了。”
她说着,抬起手,轻轻勾住我的后颈,把我拉低。
她在我嘴唇上落下一个带着她自己味道的吻,温柔得像不像刚才那个求我用力干她的人。
然后她松开我,撑着身子坐起来,看了一眼自己一片狼藉的腿间,弯起嘴角。
“床单明天我自己洗。你爸不会发现的。”
她说完,拢了拢散落的头发,把凌乱的睡衣重新搭到肩上,又低头看了一眼身边深色床单上那几片深色的水痕。
她没有急着去擦,只是笑了笑,拉开被子,朝我拍了拍身侧的位置。
“愣着干什么?过来睡。这一整晚,你哪儿都不许去。”
做到第二天早上这件事,一开始并不在计划里。
只是昨夜没有计划,后来好像也不太需要计划了。
月亮从窗边走到屋后,枕头从床头掉到床尾,深色床单上洇开的水痕一块接一块,连那件浅灰色睡裙都被揉成一团丢在了墙角。
厨房、沙发、浴室,最后又回到这张不该回的大床上。
我们像两个终于找到水源的迷路人,谁也不肯先停下来。
后来天蒙蒙地亮了。
窗帘缝里渗进一道灰白色的光,照在深色的床单上,把一滩一滩的痕迹照得格外分明。
我侧躺在她身后,被子拉到胸口,皮肤和皮肤贴在一起,像两片被热汤泡开的年糕,分不开也撕不烂。
她还喘得不太匀,腿并着,我的腰还搭在她腿间。
我低头,额头抵着她后颈那一小块被汗浸湿的皮肤。
“妈,你还醒着吗?”
“醒着。”她的声音沙哑,“你那个……还放在里面,我怎么可能睡得着。”
“那正好,再放一会儿。”
“嗯……你别动啊……”
我没动。
但她里面仿佛有生命似的,一圈一圈地慢慢收缩,像在回味昨夜那些滚烫的热流。
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闭着眼,指尖从我撑在床单上的手背滑过去,又收回来。
“你是不是又硬了?”
“它自己醒的,不赖我。”
“它自己?”她也没回头,只是弯了一下嘴角,“那它有本事自己出来呀。”
我掐了一下她腰侧的软肉。她轻轻一缩,又笑着放松下来:“好了好了,别闹了……天都亮了。你爸要是回来……”
“他不会这么早回来。”
“万一呢?”
“哪有那么多万一。”我低头,在她肩头落下一个轻吻,“你再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她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把手向后伸,隔着被单摸到我那根重新精神的肉棒,指腹顺着茎身慢慢摸了摸,像在掂量一根熟悉的旧枝,然后用力眨了眨眼睛:“你快点,妈还要去给念念喂奶。”
“好。”
这个“好”字说得没有半点可信。
我扶住她的腰,重新往那处湿热的所在送了进去。
她咬住嘴唇,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“嗯”,像是还没睡醒的梦呓。
里面已经被填了一整夜,每一寸软肉都熟得认出了我的形状,又热又滑地裹上来,像一张不肯放手的嘴。
我慢慢地动,她慢慢地哼,窗外的天光在那道缝里越变越白。
“嗯……别、别太快……”她把脸埋进枕头里,声音含含糊糊,“万一真有人回来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
我正这样说着,门锁那边传来一声极清晰的、金属转动的声响。
像是钥匙插进锁孔,然后拧了一圈。
那一瞬间,整个世界都凝固了。
母亲整个人猛地僵住了,连呼吸都停了。
她的穴壁在一瞬间收缩到极限,像一只受惊的小嘴,死死地咬住我不放。
我伏在她身后,腰还贴着那处温软,却连大气也不敢喘。
门锁又转动了一下,咔哒一声,门被推开了。
脚步声从玄关的方向传进来,皮鞋踩在木地板上,一下一下,很重,带着清晨特有的、被夜风浸透的凉意。
“妈……”我的声音压成了气音。
“别、别说话……”她的声音比我抖得更厉害,“被子……快把被子拉上来……”
我本能地抓住被角,往我们两个人身上一拉,一直盖到肩头。
可我还埋在她身体里,那根东西根本没来得及拔出来,硬得像根捣药杵一样嵌在那湿热的最深处。
她也不敢动。
我们像两只被猎人的手电筒照住的兔子,僵在同一个被窝里。
脚步声朝主卧的方向走过来了。
我听到父亲在客厅里停了一下,大概是看了一眼茶几,然后推开主卧的门。
门把手压下去的瞬间,我能感觉到母亲的小穴又猛地缩了一下。
“别动……”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你要是敢动……我就……”
她没能说完那句威胁。因为门已经开了。
光从门口涌进来,把昏暗的卧室照亮了一大片。
我从被子的缝隙里偷看到一双皮鞋,还有一截笔直的深蓝色西裤。
父亲站在门口,没有立刻进来,像是被屋里的景象惊了一下。
“……嚯。”
他愣了一下,然后像是反应过来,轻轻地笑出了声。
“你们母子俩怎么睡到这儿来了?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温和。
我趴在母亲身后,额头抵着她的后颈,眼睛死死闭着,努力让呼吸显得又长又慢。
母亲也好不到哪去,她的肩膀微微绷着,睫毛在轻轻发抖,却还强装出一副睡着了的样子。
而就在那一刻,我不知道是被吓的,还是被她那几下痉挛绞的,我到了。
腰眼一麻,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冲了出来,一波接一波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。
母亲整个人几乎要弹起来,好在被我死死搂着,被子又厚,看起来不过像是睡梦中轻轻抖了一下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从牙缝里泄出极细的、颤音。
父亲站在门口,大概没有留意到被子底下那点动静,只是看着我们两个紧紧挨在一起的样子,语气里带着一种老父亲特有的感慨:“哎呀,你看你们这……现在母子关系真好,都在一个房间睡了。”
他把“一个房间”说得很轻,仿佛眼前是什么温馨得不得了的画面。
母亲的手指在被窝里死死掐着我的手臂,指甲嵌进皮肉里,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。
“行行,睡吧,不打扰你们了。”父亲又笑了一声,“我去看看念念。”
脚步声从门口移开,朝念念的婴儿房方向走去。
门没有关上,敞着一道缝。
直到那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,母亲才终于呼出一口长气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筋骨一样瘫进床垫里。
我也趴在她背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感觉后背全被汗湿透了。
“你……”她的声音发着抖,带着一点哭腔,“你刚才……”
“我没忍住。”
“你疯了吗!他就在门口!”
“刚才你夹得那么紧,我真的忍不住。”
她沉默了好几秒,像是在努力把那口气咽下去。
然后她轻轻动了一下腿,感觉到那一片温热正从她体内慢慢往外流,声音变得又哑又软:“你……你把那些东西都射进来了?全射在最里面了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……我……我能感觉到肚子那边一抽一抽的,全是你的……”
她说着,又像是被自己这句话说得有些害臊,把脸埋进枕头里,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开口:“你这个坏东西……刚才吓都吓死了,你居然还敢那样射进来……”
“越害怕不是越刺激吗?”
“你还说!”
她抬起手想打我,但胳膊发软,只在我小臂上轻轻拍了一下,像拍蚊子似的。
我低头,看见她耳尖红得快要渗出血来,脖颈上还留着一层因为我贴近而沁出的薄汗。
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,胸口的乳房随着喘息轻轻起伏,乳尖还挂着一点乳汁的痕迹。
那件睡裙不在身上,床上只有一条被角堪堪搭在她腰际。
“行了,你还不快拔出来。”她声音压得低低的,“你爸在隔壁看念念,说不定一会儿就过来。”
“那你夹得那么紧,我也拔不出来。”
“你、你少赖我!”
她说着,自己努力放松了一点。
我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,那根软下去的肉棒带出一缕黏稠的白浊,沿着她大腿根流下去,洇进深色的床单里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,脸上刚褪下去的红又涌了上来,手忙脚乱地扯过被角,把那一片狼藉盖住。
“床单……床单又要洗了……”
“昨晚就说要洗了。”
“你还敢说昨晚!”
她瞪了我一眼,目光带着又羞又恼的水光。
我乖乖闭上嘴,看她撑着床沿坐起来,拿过那团皱成一团的睡裙,松开,往身上套。
睡裙的肩带滑了一边,她歪着头去够,露出一整个圆润的肩头,皮肤上还留着被我磨出的红痕。
她像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,头也不回地低声说了一句:“别看了,快去把裤子穿上。”
“妈。”
“干嘛?”
“你刚才在他推门那一刻咬我的那口,我没忘。”
她愣了一瞬,耳根又烧起来,也不答话,只是低下头,把肩带拉回原位,又理了理乱掉的头发。
她赤着脚站在床边,用手背贴了贴发热的脸颊,深吸一口气,然后朝门口走去。
走到门边时,她停下,耳朵贴着门缝听了几秒,才轻轻拉开门,探出半张脸,朝客厅方向喊了一声:
“你回来啦?怎么这么早……念念醒了没有?我去看看她。”
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那副温和又日常的调子。但在迈出门槛前,她还是回过头来,飞快地看了一眼我。
那一眼里带着一层还没褪完的湿润,嘴角却弯着,无声地比了一个口型。
“洗床单。”
然后她转身,朝婴儿房走去,脚步轻得像一片晨光。
我坐在床边,看着那扇半掩的门,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一片狼藉;愣了半晌,才无声地弯起嘴角。
“洗床单就洗床单吧。”